美人的事,尽管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过了关照的界限,也难怪之前娘亲会为李沅的事生气。
还是回去吧,大晚上不睡觉去探望一个独身还受伤的男子,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可是,都走到这儿了,真的不进去看看吗?
是走是留,玉容卿魔怔了似的。甚至想着美人没多少日子就要离开了,待他一走,自己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想到这儿,她的心底一阵伤感,仿佛这满心的期待与春情都要随着他一起去了。
裹着厚厚的披风,玉容卿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大门。
夜幕降临,李沅解了衣裳上床休息,下床帐,四周一片漆黑。
这里是她的私宅,李沅睡在这儿的第一夜,觉得荣幸又欣喜,可是住了这几天,他没能再见到玉容卿,一开始的好心情也慢慢被独身一人的孤寂磨没了。
闭上眼睛便坠入噩梦,一连三四天,自从没了能让他定心的东西,噩梦便没停过,常常半夜被惊醒,一身冷汗。
今夜,他再一次梦到那个小黑屋,瘦小的男孩被推进去,门窗紧闭,沉重的枷锁铐住他的手脚,连呼吸都紧紧扼住。
梦里的陌生人有一双精致的手,带着华贵的宝石银戒,高高扬起,重重在他身上,男孩的身子跪在湿冷的石板上,承受着不知缘由的打骂,仿佛他的存在毫无意义,理应被人唾弃,埋没在灰尘。
“咚咚咚!”
细微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男孩透过黑影看到了门外,有人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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