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了吧。”他冷漠地俯瞰着方牧，犹如在俯瞰着一只卑微的蝼蚁。
    他从来没把任何凡仙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凡仙不过就是两脚羊，想杀就杀。
    哪怕方牧比其他凡仙要强，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强装一点的两脚羊罢了，没什么区别。
    方牧想要抬起头说话，却被他一脚踩在了地上。
    “你已经没资格与我对视了，就这样说吧。”
    方牧忍着脖子的剧痛和羞辱，低声说道：“你缠着我的脖子……要我怎么说？”
    云雷昊焱手指一动。火焰长鞭终于松开。
    “不要再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然而，他的声音才刚落下。火焰长鞭便再次飞出，直接刺入了方牧的右眼之中。
    方牧发出了痛苦的怒吼，他本想召唤出魔棺。但没想到这云雷昊焱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瞬间就制住了他的右眼。
    “看来你认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云雷昊焱目光一冷，手指间又是几道火焰雷霆射出，瞬间将方牧的身体洞穿。
    噗嗤……
    殷红的鲜血飞洒而出，染红了方牧的身体，也染红了焦黑的大地……
    方牧的身体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了，力量耗尽的他，慢慢显化出了真实面貌。
    白色的长发披洒而出，银白如雪，充满了苍凉气息。
    云雷昊焱眉头一皱，这家伙居然还隐藏了真实面容？
    “这石像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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