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
    玲琅的尸体，被陈放在清云仙子之前居住的那座院子里，方牧来到院子的时候，没想到张月岚也在。
    虽然她背对着，但是方牧却能透过她的背影，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你不该过来。”方牧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张月岚有些吓了一跳。显然刚才完全没发现方牧的到来。
    这对于一个真仙巅峰的高手来说，是很不应该的。
    张月岚转过头看着他，苦涩一笑。
    今天的她没有化妆。也没有涂口红，脸色微微显得有些苍白。
    “她是因为我而死的，是吗……”她的声音十分低沉，透露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虽然跟玲琅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她也已经将玲琅当成了半个朋友。如今，玲琅却因为她而死了。这让她十分的不好受。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被迫要嫁给甲伍，其实跟玲琅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且，看样子她也并不知道杀死玲琅的人，就是此刻站在她身边的方牧。否则的话，也许她会更加的忧伤……
    “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你的错，这也许就是她的宿命。”方牧安慰道。
    张月岚摇了摇头，神情更加忧伤了：“哪有人天生的宿命就是死亡，这对于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方牧看着她，缓缓说道：“你觉得，在这个仙界，还有公平可言吗？”
    她默然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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