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可以，我送你过去吧。”龙千章重新露出了笑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看着龙千章与清云仙子一起肩并肩离开，瑞木丹老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愤怒还是阴沉。
    终究还是犹豫了啊，如果刚才没有犹豫。龙千章也就不会赶得上了……
    “还是让她跑了吗。”方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已经脱掉了黑衣，不过身上却依旧还是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瑞木丹老看了他一眼，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还是你比我狠辣一些，我以为你会下不了手。”
    他扪心自问，如果是他年轻的时候，面对玲琅这么一个童颜巨乳的可爱尤物，他肯定狠不下心来的。
    只不过他不会想到，方牧的年龄其实比他还要大。心慈手软这种东西。他早已抛弃了。
    “清云仙子没死，还得另外想办法才行。”方牧沉声说道。
    瑞木丹老苦涩一笑：“还能有什么办法？经过今晚的事情，龙千章肯定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不会再给我们留下机会了。”
    方牧淡然道：“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呢？明天我去一趟紫竹林慰问一下吧，顺便把玲琅的尸体送回去。”
    瑞木丹老忍不住又看了他两眼，沉声道：“你可真比我厚颜无耻多了……”
    亲手把人家徒弟给杀了，还要带着尸体过去慰问，这脸皮得有多糙才能做得出来啊……
    方牧冷眼回击：“你做舔狗的时候，脸皮也丝毫不比我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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