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炼丹炼了这么多年，却连一点势力都没有。始终被龙千章压在手下无法翻身，我是不是很失败？”
    方牧已经能够想象到清云仙子在里面都跟他说了什么，她们两个还真不愧是师徒啊！
    “你是一个炼丹师，不是一个阴谋家。能炼制出上等的丹药，就已经是成功的炼丹师了。”方牧安慰道，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安慰瑞木老头。
    没办法。谁让他们两个这会同病相怜呢，都被女人给嘲讽挖苦了。
    瑞木丹药摇了摇头，满脸苦涩地道：“你不用安慰我，我明明就是失败……但是，我就算再失败，我好歹也是她师兄啊！而且，我们还刚刚帮她祛除了魔毒，为什么她就可以这样对我？”
    他满脸不甘愤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努力帮清云仙子祛除了魔毒，到头来竟然会害了自己的亲孙女！
    他简直就是这个世上最失败的家伙，最失败的爷爷！
    瑞木丹老失魂落魄地回去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挽回局面了。
    除非，他能杀了清云仙子，让他重新变成龙王岛上唯一的炼丹大师。
    但是，他显然做不到，那可是他苦恋了几百年的师妹啊……
    这一晚，方牧没有修炼，而是坐在悬崖边想了一个晚上。
    人性再一次让他感到失望，不过这样的失望，他貌似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所以并没有像瑞木丹老那样悲愤。
    现在的局面，的确超出了他的意料。但是，也并非无可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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