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尽灯枯之下，他也终于显露出了原本的真实面容。
    一顶垂地的白色长发披洒而下，散发着万年的沧桑与孤寂。除了头发。那斜插如鬓的长眉也同样森白如雪，沧桑之中，又带着一股威严与霸气！
    但是除此之外，他的面容和皮肤，却是丝毫不像慕容圣那样干皱如老人，依旧充满充满了生机，和正常的年轻人无异。
    看着他的真实面容，慕容圣不由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如此年轻。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能从他这个怪物口中说出怪物二字，可见他此时的心中是有多么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同样是活了一万年，他却垂垂老矣。而方牧却依旧如此年轻，他岂能不为之感到震惊，岂能不惊骇嫉妒！
    “领死吧！”方牧嘶声长啸。满头白发飞扬而起，如瀑布倒掀天际，一股浩瀚如海的灵魂之力狂涌而出，化作一股熊熊的灵魂烈焰吞噬了他和慕容圣。
    与此同时，被封困在困龙鼎内的元丹感应到了这股灵魂之力，疯狂冲击，终于一举将困龙鼎轰得粉碎，冲出了禁锢。
    元丹回归，方牧的力量更是暴涨，见慕容圣彻底压制住。
    “不……”慕容圣发出了惊怒的大叫，他不想死！
    他疯狂的挣扎，疯狂催动魔剑的魔焰。试图将方牧活活烧死。
    然而，方牧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此刻一心只想杀死慕容圣。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忘不掉王纳兰那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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