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的嘴角同样流出了黑色的鲜血，哪怕心脏已经被刺穿了，但他似乎并没有多少惊惧之色。
    方牧目光深邃的盯着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怪物？”
    “怪物？”慕容圣仰头大笑了起来，大笑之中，他的头发慢慢变白，皮肤也开始变得枯皱起来。
    在天子剑的压制之下。他所有的力量都被束缚了，暴露出了本来的真实面目。
    活了一万年的他，早已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平日里的俊逸面孔，自然是变幻出来的。
    然而，恢复成本来面目的他，却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
    他猛地止住了笑死，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方牧，寒声说道：“我乃仙族之王。注定要统治这个地球，你阻挡不了我！”
    “是吗，只怕你没这个机会了！”方牧手腕一翻，天子剑瞬间将他的心脏搅烂。
    然而，让他不曾预料到的是，即便如此，慕容圣居然也依旧还是没死！
    看着冷笑连连的慕容圣，方牧的眼孔再次一缩，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是他第二次发问。慕容圣的异常，颠覆了他的认知。
    就算是仙人被搅碎了心脏，也只能一死，慕容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我不是怪物，我是仙王！”慕容圣咧嘴发出着阴冷的微笑。在他的身后，忽然慢慢显化出了一具灰白色的尸体！
    那尸体仿佛与他融为了一体，也不知背负在他的后背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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