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利用这先天优势才能突破先天之境？”
    “就算你利用这先天优势突破了，日后反而也会成为你的短板，制衡你的上限。修炼一途，真正的捷径并非是投机取巧，而是勤勉与悟性。”
    曹光一震，眼孔剧烈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牧，半饷说不出话来。
    方牧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向台下走去。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是在可怜我吗？”曹光忽然在身后怒吼。吼声无比的悲愤！
    方牧脚步一停，背对着他说道：“其实，你也并没有做错什么。只能说是立场不同吧。今天既然是衍圣公的敕封典礼，仁爱二字，总不能只是随便说说。”
    曹光再次一震。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听了方牧的话，孔慕雪却是明白了过来。
    他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在化解曹光与孔家之间的恩怨。
    毕竟不管怎么说，曹光都是北定城的老二。如果曹光想要针对孔家的话，即便她如今成为了衍圣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他才不惜指点曹光这个敌人，借此化解曹光与孔家的恩怨。说到底，他还是在关心她呀……
    一时间，她的眼眸不禁有些湿润了，一颗芳心感到有些酸楚。
    她实在想不明白。方牧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之好？到底是怎样的前世之缘，才能让他有如此的执念？
    方牧一路走来，所有的人都赶紧纷纷让开了一条道，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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