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要休学,然后再也没来过学校,那个时候我们特别慌乱,这孩子怎么突然说都不说一声就做了这种事?我们打给他,但是无人接通。”
五年前。
季初然在心里咀嚼着几个字。
她的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老人要说的内容可能会和那件事有关系。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正确的。
“我们连夜从家乡赶来,去到他的学校,小江的舍友说那天早上他拿着相机,相机是他兼职买的,拿着相机要来桐市大桥记录下行人早晨的样子。”
季初然楞在原来,面前的老人接着说道:“后来他回到宿舍,舍友说他表情很不好,没几天就休学了。”
从那以后,老人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孙子,他们报了警,却在一周以后收到了小江的电话,先是说让大家不要担心他,又说自己会按时打钱过来。
老人把这件事告诉警方,试图通过转钱的来源查出小江现在的地址,但每一次的地址都不同,有几次甚至是从国外的跨过汇款。
渐渐,小江的父母也放弃了,反正能收到汇款,小江又说自己没事,索性也不找了。
但只有老人不肯放弃,甚至从家乡搬来到了桐市,此后经常穿梭在桐市的各个街道,主要是桐市大学和桐市大桥这两处,只希望有一天,还能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孙子。
“爷爷。”
听完老人的阐述,季初然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小江来这座桥的那天,是不是这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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