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帕，季初然走到卫生间里，用热水浸湿。
    赫梓辰抱手靠在墙边，看着季初然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拿着变湿的手帕走到床边，而后弯下身体，动作十分温柔地开始给女孩擦去脸上的污垢。
    季初然一点一点擦着，随着季初然的擦拭，女孩的脸颊渐渐变得干净许多，露出一张可爱的面孔。
    没有了清醒时脸上的狰狞和痛苦，此时的女孩看起来就像一位普通的女学生，正安静地沉沉睡着。
    护士门已经给她换上的病服，脱下的衣服堆在椅子上，季初然看了一眼，还是决定先把他们收到柜子。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裙子，款式十分像小孩子的，对于现在的女孩来说，其实可以说的上有些小了，因为这件裙子看起来更像十三四的女生穿的。
    裙子袖口领口都有蕾丝花纹，却也不少破损的地方，像是被人强行撕裂后留下的痕迹。
    季初然抱着她，明明很轻，此刻却让季初然感到一份说不出的重量。
    在触碰到这件裙子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然猛地一颤。
    季初然咬紧下唇，把裙子折叠好，放进病房的柜子里。
    “我们走吧。”
    最后再看了女孩一眼，季初然走到赫梓辰身边，轻声说道。
    赫梓辰看着她的头顶，恍惚间突然看到仿佛有小动物的耳朵失落地垂落了下去。
    赫梓辰抬起手，下意识就要抚上季初然的头发。
    只见季初然突然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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