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匆匆去找他解救,哪里晓得这火竟然是他放的,当即就叫衙门里拿了去。
“真是作孽了,姜家怎么就出了这个败类?”族长大爷在那里瞧着拐杖,捶胸顿足,好不愤怒。
秋翠听罢,只觉得这姜德生着实太坏了:“他怎么这样歹毒?倘若出了人命,拿他的命去也抵不得。”
如今遭了火灾的人家都要等着姜家拿银子去赔。
虽然都是乡下人家,但好歹材米油盐酱醋凑来,也有那么点家当,又遭了四五家,算起来上白两银子了。
这可算得上是大案。
隔壁县抓了,发现他不是本县人,就使了两个官差移交过来,如今不但打了板子锁大牢里去,还要喊他赔人家的银钱。
且不说姜癞子听说要赔一百多两银子,就已经气得呼吸不上来,又听说就算赔了银子,还要蹲大牢,一口气没喘过来,摔倒滚在地上,一下没了气儿。
族里的人忙七脚八手将他到床上去,掐着人中,姜老太在旁边哭喊,屋子里乱作一团。
不晓得哪个给他泼了一头凉水,忽然睁开眼来,然后哭着骂姜德生。
那几个差人在他家房前屋后转,见着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了,可又不能空着手回去交代,于是便朝族长大爷道:“您老太公既然是当家人,那么当要做这个主了,且我们几个弟兄一年苦到头,不过得了几个茶水钱,家眷都养不活,便是有,也没道理给他填了这么大的缺口。”
不管自己要银子,族长大爷都是能平心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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