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手里抽走了那个吊瓶,又将吊瓶在点滴架上挂好,拿着针头开始调试起来。
陶洛清看着针头渗出的药水,心里没来由地一阵不安,她皱着眉头问道:“现在还没到时候吧?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挂吊瓶了?”
“这……医院里有时候会根据病人的情况调整时机的,很正常。”护士讪讪一笑,拿出了酒精棉,“陶小姐,该消毒了,请您把手臂伸出来。”
陶洛清却一动不动,没有伸出手臂,她用探究的目光紧紧盯着护士露在口罩外面的脸,试探性地问道:“你好像是个生面孔啊……我以前没有见过你,怎么今天派你来给我挂吊瓶了?”
“大家都很忙的,给哪个病人挂吊瓶对我们来说都是随便的。”护士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陶洛清的手臂拉出来。
陶洛清冷笑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床头的护士铃,又一把抓住了护士的胳膊。
“可是前几天的护士是配给我的专员,专员也能随便替换的吗?说,你到底是谁!”
“陶小姐,您搞错了……”护士心里一慌,想要挣脱陶洛清的桎梏。
陶洛清没有骨折的那只手力气大得吓人,她盯着护士的眼神十分犀利。
“你不说?不说等会儿真的护士就要来了,到时候你依旧跑不掉!”
病房外果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看来是陶洛清按下护士铃后,她的专员护士正在往这边赶。
听着耳边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被抓住的护士低声骂了一句“该死”,随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