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和杜若溪说的话传出去。”
“没有人敢传出去,那你说听到的人究竟会不会信呢?”陶洛清忽然冷笑了一声,“这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她平白背上了罪责,而这些在阮煜城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事。
阮煜城原本想开口对陶洛清说自己可以解决,但听到她那意有所指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又不是小姨夫肚子里的虫,我怎么会知道姨夫你会不会信?不过你信还是不信……这和我也没关系。”陶洛清又改了称呼,抬头看向远处的酒店,隐隐约约可以瞧见酒店大厅里已经不是先前熙熙攘攘的模样。
她勾唇一笑,一只手慢慢地掰开阮煜城的手指,“现在酒店里已经没有人了,小姨夫可以放我回去了吧?反正也没有人能听到我的解释了。对了,小姨还在门口等你呢,姨夫可别让她冻坏了。”
杜若溪那刻薄又怨毒的眼神,隔了几百米都能让她感受到,真是浑身不舒坦。
听到陶洛清骤然改变的称呼,阮煜城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放开陶洛清的手,并没有跟过去。
陶洛清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酒店,她细长的身影在寒冷的海风中显得分外单薄。
经过酒店大门的时候,杜若溪又拦住了陶洛清,“小贱人,你和阿城都说了什么?”
“我们说了什么关你什么事?”陶洛清懒得理睬杜若溪,一把推开了她,“姨夫还在那里受冻呢,小姨你还不赶快就嘘寒问暖啊,可别说我这个侄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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