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阮煜城在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西装离开了套房。
陶洛清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用有些低哑的嗓音低声骂道:“真是狗……”
简单洗漱后,陶洛清裹着浴袍刚准备吹头发,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
抬起头来看向这个没礼貌的人,陶洛清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杜若溪早就有了阮煜城的行程报告,自然也就清楚他现在人应该在哪儿。
挑他不在的时候下手,当然是最佳选择。
“小姨的家教看来不怎么样啊,提前进门需要敲门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陶洛清擦了擦发梢上的水珠,知道接下来的事儿恐怕会更难解决。
杜若溪脸色不算好看,伸手把房门锁上,扯着嘴角笑了:“陶洛清,你没什么资格来跟我说家教这样的东西,因为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家教可言。”
陶洛清倒是不恼,脸上始终挂着微笑:“那小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年的事我不想再跟你计较,我想起来就恶心。”杜若溪双手抱在胸前,这屋内没有别人,她也就没必要跟陶洛清再装下去了:“但是,现在阿城是我的人,整个阮家上下,我才是真正能说的上话的。你要是还想抢这个位置,今非昔比了,不可能了。所以,你还是趁早识相点,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听着杜若溪明显带着占有欲的话,陶洛清不动声色地笑了,低下头来把刚才阮煜城随手脱了扔在地上的西装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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