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样子肯定要让您罩着我才对了。”丽娜伸手把杯子往上松了松,眨巴了两下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陶洛清压低了嗓子威胁道:“我不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管这杯水有什么猫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毕竟,昨天扇我耳光,今天就这么跟我道歉,我不是你这样的傻子,我不会这么轻易接受的。”
说完,陶洛清嘴角稍稍上扬,笑得灿然:“跟你成为同事,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好好工作吧,这地方没人会罩着你的。”
丽娜算是颜面尽失,看着陶洛清离开的背影,眼底升腾起一阵深刻的嫉妒来。
她不动声色地打开了陶洛清刚才没来得及锁上的柜子,伸手将一个小口袋里的细碎绒毛抖到陶洛清摆在柜子里仅有一个的粉饼上,丽娜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把柜子再次阖上。
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陶洛清直到午餐时间才终于空了下来,下午还有好几个自己原先的会员需要接待,吃完午餐回更衣室补了妆,陶洛清又投入了工作当中。
“你这是怎么了……”下午的工作刚开始,陶洛清的会员客户之一便紧皱着眉头看着她。
挠了挠自己有些瘙痒的脖子,陶洛清虽然感觉有些不适,却还是客气地笑着:“怎么了?”
“你这看起来像是过敏了吧?”会员满脸的惊恐,看着陶洛清一挠就有些血痕的脖颈,连忙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