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宇身侧的一个男人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挂上了不耐烦的神色。
伸手按着陶洛清的肩膀,一向高傲的阮煜城垂下眼睫,笑着说道:“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几位也别这么严肃了,算是给我个薄面……”
被阮煜城给按在椅子上,陶洛清紧咬着后槽牙,她开始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我带了两支南方的好酒,现在拿上来吧。”费宇勾了勾手指,边上身姿窈窕妖媚的女侍从就捧着碟子走了上来,上面是几个小钟。
费宇从上到下审视了她一眼,伸手端起一个小钟来,递到她嘴边:“喝,赏你的。”
这可是四十多度的白酒。
陶洛清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紧蹙着眉头看着那杯白酒。
女侍从咽了口口水,脸上的笑容一僵,却还是就着费宇的手,把那杯白酒硬生生给灌了下去:“咳咳咳……多谢费先生。”
“没关系。”费宇有些粗粝的手顺着女侍从的膝盖缓缓往上摸,甚至探入了她的裙底。
只是点到为止,费宇勾起嘴角笑了笑,朝着一侧跟自己一起前来的人对了个眼神。
陶洛清环顾一圈,屋内除了女侍从,饭桌上就只有自己一个女的……
“咔哒”一声,阮煜城把一颗药片剥出来,塞进嘴里就水咽下,看向陶洛清的眼神多了一点玩味。
陶洛清绷着脸,眼神看向桌面上的那板药片的名字——头孢。
“既然迟到,那阮总得自罚三杯才合规矩。”费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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