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录了下来,少年你应该用得上。’
‘不就是差证据吗?我有!’
‘我也有……’
看着争先恐后的涌过来说着自己故事的流浪汉们,嬴政的眼眸泛起一丝笑意。
从昨天晚上跟着男人走遍了那些小巷桥洞,见到了被军方所利用来散播消息的流浪汉们之后,嬴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纽约的流浪汉们,并不全是他印象食不果腹的流民。
在这座过度繁华的城市里,有大批曾经受过良好的教育或是拥有过不错的工作的人,一夕意外发生,信用和资产断裂,不得不流落街头成为失去社会身份的流浪汉。
这样的人们,心大多还残留一点人性的柔软还有对强权阶级的怨恨。
而他要做的,就是调动起人们心的情绪。
给他们一个比他们更弱者的悲惨故事,让他们产生共鸣物伤其类。
再给他们一个准确的敌人,比如军方——就算他们的悲惨境地不是军方造成的,只要是足以压迫他们的人,就足够让他们陷入愤怒了。
一旦流浪汉们陷入了这样的情绪,他们就会对嬴政产生强烈的共情,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士兵”。
而这些曾经拥有各种各样专业技能的流浪汉们,为了自保或出于职业习惯而保留下来的证据,就是他们送到嬴政里,足以对付“敌人”的“刀”。
不仅如此,消息在整个城市的流浪汉之间流传得很快——这也是军方舆论部门从一开始就盯上整个群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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