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太慌张,军方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不必顾虑我。”
不给罗德上校留继续说话的会,托尼直接挂断了电话,看向娜塔莎:“拿到了?”
一身紧身作战服上满是污渍的娜塔莎点了点头,将提着的密码箱放到长桌上打开。
箱内装着的,是上百个型号新旧各不相同的录音录像设备,其性能型号之差,甚至无法与装着它们的密码箱相匹配。
甚至其有的型号,老旧到托尼只有在小的时候才在淘汰的生产线上看到过,有的磨损污脏得都已经看不清型号。
看着托尼的小意外,娜塔莎耸耸肩,走到一边处理自己带着难闻臭味的衣服。
“能找到这些都是令人意外的事情了。有的流浪汉甚至把这些用防水袋包起来放进了下水系统,我在污水里游了十几分钟才找到地方——这样一来倒是理解了为什么军方派出来的那些人没有销毁掉这些东西了,你永远无法猜到一个流浪汉可以把这些小东西藏到纽约市的哪个角落里。”
在嬴政意外从将死的流浪汉口得知了录音的存在后,本来不想管那些流浪汉的嬴政改变了主意。
他拿着那沓被流浪汉的鲜血染红的钱,凭着对流浪汉尸体上残留物品的猜测,找到了流浪汉生前待过的帐篷营地。
面对着其他错愕的流浪汉们,嬴政做出一副沉痛的模样,将那沓钱交到了他们上。
并在讲述流浪汉之死的时候,重点突出了流浪汉对营地的思念和对死亡的悲愤,还将杀死流浪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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