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我从托尼那里拿到了你这些年来所有的实验数据,你在和军方合作进行人体实验?”
嬴政将件翻开:“以这份人体数据的变动规律,看来首批参与实验的都是些流浪汉或瘾君子这类身体状况并不理想的人。但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参与实验的人群身体素质猛然拉高,并且会出现“战损”、“脊椎嵌入2枚弹片导致瘫痪”、“弹震症”、“左腿在被炸断后感染,进行过截肢处理”……这类描述看起来,可是只有从战场下来的人才会存在的身体缺陷。”
“你和军方进行了合作,负责帮他们修复伤残士兵吗?”
嬴政边说着,边仔细观察着基里安的表情:“不,不对——他们只是军方的弃子,废物利用扔来了你这里,如果能成功最好,但如果失败,这些实验体烧成灰烬,军方也没有损失。”
开始逐渐从剧痛反应过来,恢复了声音的基里安听着嬴政的话,眉头微微蹙起,显出一点不屑。
嬴政了然:“明明是双赢的局面,对你也没有任何损失的事,为什么你会这样讨厌?基里安,你在为那些被抛弃的士兵而感到愤怒吗?明明是以保家卫国的名义被军方征召到战场上,却行不义之战,忍受着痛苦执行命令,可却又在战场上受伤而导致残疾,即使是这样,军方的高层也依旧没有任何怜悯,只把他们扔来你的人体实验里,榨干他们的价值到最后一刻——你看不起这样的军方,你替那些无力反抗的士兵们而感到愤怒,是吗。”
仰躺在地面上的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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