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眼中猛地亮了一下。
“有啊,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不过爸爸妈妈不喜欢她,在她刚出生不久就把她送到了乡下,雇佣了孟阿姨抚养她照顾她。
司马纯想起小时候的这些事,眼角微微湿润起来。
不是她!
小鼻涕虫,没有任何亲人,只有照顾她的阿姨一个亲人。
“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处理,你不是要去酒店前台借充电器吗?你去忙你的,一会儿晚餐送来我会按时吃。”顾良景的口吻再度变得冷漠生硬,完全的命令式。
好冷,好可怕的口吻。
还有顾良景的脸色,黑得简直像是要对她宣布死刑的罗刹,让人从骨髓里开始颤抖。
“对不起。”那个纸鹤对他来说一定有着特殊意义吧。
司马纯后悔又自责地垂下了头。
“出去吧。”顾良景的口气依旧紧绷。
“好,不过你要记得按时吃药。”司马纯在确定顾良景点头同意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出卧室。
“把巧克力拿走,丢掉。”
她刚走到客厅,突然从卧室里传出顾良景冰冷的声音。
“哦。”司马纯忍不住抖了抖,机械性地将巧克力拿起来。
直到房门关上的瞬间,司马纯才无力地轻轻靠在门上,她两条腿已经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奇心害死人,看你下次还手欠不手欠!”司马纯惩罚性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随后视线就定格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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