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被李飞白盯的局促不安,转过身道:“那走吧,你不是要拍天没亮的镜头吗?怎么拍?”
“你做你自己的要做的,我跟着你就好。”
“好,佛堂就在外公的房间,我带你过去吧!供祭的东西我已经事先摆好了。”乌云说着,走出大门,向着另外一排厢房走去。
乌云边走边介绍说,以往住在村里的年老僧人,即使是搬离了寺庙也还是要持守清规戒律的。为了不给照顾他们的住家添麻烦,他们都要求住在厢房里。外公虽然是壮年还俗,其中也经历了一番曲折,可他也像其他僧人一样,一直住在厢房当中。
两个人来到厢房门前,乌云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李飞白愣在门口,一时有些不适应。
只见厢房的装修相当老旧,尽管有细心打扫的痕迹,但也因为久未有人居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冷清萧条感,甚至是摇摇欲坠的感觉。
踏进门槛的瞬间,李飞白突然就理解了乌云的心情。那些文化就如这间破旧的厢房一样,在历史前进的步伐中早已失却了颜色,有着随时都会消失的可能。
她试图用瘦弱的肩膀撑起这栋旧房子,守护她想要守护的东西,就如逆着历史的洪流而行,其中艰险艰难,简直不可言说。
“啪”的一声,乌云拉开灯绳,昏黄的灯光下,李飞白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一方土炕占据了小半个房间,对面墙下是一个花梨木大柜。柜上墙壁挂着一幅巨幅唐卡,上面画的是伽蓝菩萨皈依佛教的故事。那唐卡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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