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严耀祖今年整五十岁,在严礼墨穿过来前几天刚刚办完五十大寿。
他一人占两职,既是族长也是村长,年轻时考中了个童生。别看他才五十岁,重孙都满周岁了。
他还有个小孙子和宇安一般大也是在私塾读书。
“叔,侄儿要辞去私塾先生,您老早点去重新请先生。”严礼墨用客气的话语对着族长说道。
当族长听到严礼墨想要辞去私塾先生时,顿时就翘起花白的三羊胡子,两眼瞪着严礼墨,不锐的说:“什么?你要辞去教书先生?”
“你让我到哪去找接替你的先生?”
“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村和李家村合办了这个私塾,就是因为两个村就剩下你一个举子秀才在村子里,其他秀才都外出谋差事了,”
“你是嫌束脩少啦?我可以和李家村的村长商量着,补贴些给你。”
族长吹胡子瞪着眼,着急地一连串说道。
严礼墨知道是他误会了,就解释道:“叔,侄儿下个月呢要去县城参加书画大赛,明年还要去科考。”
“会考前侄儿也要先预习,就没空去授课了。”
“怕误了学子的功课,侄儿这也是提前来和叔说一声。”
“明年去科考是侄儿多年前就想好的。”
“所以还请叔早点物识好了先生来替代侄儿,侄儿也好安心去会考。”严礼墨顶着族长的怒火,耐心的解释的说道。
“哦,哦,我想起来了,当初请你做先生时和我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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