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有了依靠。
    “其实我不是真的婼浮，我叫小若，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者我现在是在做梦，王爷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人。”
    说到这里，小若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因为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晁天翼时的场景。
    想想自己那时候可真是胆大包天，要是跑的慢一点，那天晚上她可能就已经死在雪地里了。
    等了好半天，晁天翼都没有回应。
    小若忍不住问道：“王爷是不是觉得我在说疯话？”
    “没有。”晁天翼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希望以后我喊你婼浮，还是小若？”
    “都可以。”
    这么久了，连小若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小若还是婼浮了。
    之前她或许一直是小若，但是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婼浮了。
    “所以你不是晁天昕或者晁天奇的细作吗？”
    这才是这么多年来，晁天翼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结。
    小若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跟悦心楼有关的事情。”
    之前小若很确定自己不是谁的细作。
    但是后来的寻安城之行，遇到的强盗和欧阳洵都证明婼浮的身份并没有这么简单。
    还有，小若至今都解释不了自己的武功是怎么回事。
    听完小若的话，晁天翼又没动静了。
    “如果有一天，王爷可以证明我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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