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便瘫坐到地上。
    试了好几次，小若都不能自己站起来。
    “都要死了，我怎么还是站不起来啊？”
    晁天翼也看出小若的腿好像有点问题，忍不住问：“你的腿？”
    “小问题，就是不小心被打断了而已。”
    小若已经习惯了，所以说得轻轻松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可小若说得越是轻松，就越能刺痛晁天翼的心。
    晁天翼的眼眶瞬间通红，心痛地看着小若的双腿，声音有些颤抖：“谁干的？”
    “当然是布扬古。你是上帝，连这点小事情都不知道嘛？”
    “去，找到布扬古！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这个混蛋！”
    “是。”
    小若循声看过去，“冷寒？”
    小若一点儿都不喜欢冷寒，上次把她胳膊都刺穿了。
    死前能看到晁天翼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见到冷寒呢？
    接着，范一统也走了过来。
    这些该不会不是幻觉吧？
    这可真是个大胆的想法，小若被自己这个假设吓了一跳。
    为了验证这到底是不是幻觉，小若把冷寒叫过来。
    “冷寒，快，把手给我！”
    冷寒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小若一把抓过冷寒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要是自制力再差一点，冷寒一定会把小若头打掉。
    但是身为一个优秀的杀手，冷寒还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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