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虽然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语气，可此刻本来就在怒火上，被他这样一激。更是浑身都在发抖。
    她咬牙切齿问他：“你在哪儿？”
    言云熙淡淡道：“跟你有关系吗？”
    卫清澜冷笑：“你在A市是不是？”
    “是又如何？”
    “你回A市干什么？”
    “卫清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言云熙语气冷漠：“我说了。我的事情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你放屁！”卫清澜声音尖锐，几乎是怒吼：“我一天不跟你离婚，你就依旧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你的事当然跟我有关系！”
    言云熙呵了声：“离婚协议我早就给你了，你不肯签，我也委托了律师准备走法律渠道，离婚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言，云，熙！”
    卫清澜咬牙切齿嘶吼，每个字仿佛都浸着血。
    “你别逼我！”
    言云熙冷冷道：“我逼你？我们俩走到今天这步，是我逼你的吗？你害年婳小产，是我逼你的吗？”
    卫清澜气得手指都掐出了血：“年婳年婳，你眼里永远只有年婳！是，她是小产了，可我呢？我难道就没事吗？要不是你当时发了疯跟我吵架，我会去酒吧买醉，会别那些王八蛋……”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提那件事。”
    卫清澜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这件事，言云熙就只觉得她更加可怕，深不可测的那种可怕。
    当初他真以为卫清澜是被那几个王八蛋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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