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冯冯的班主任也是第一个看到冯冯那副样子的人，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恐怕是给她造成一辈子的阴影。
    子涵稍微的安慰了她一下看着冯冯说道：“冯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说话吗？”
    那孩子点了点头似乎是真的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说道：“可以说话，阿姨，我妈妈呢？”
    子涵说道：“妈妈就在外边等你，阿姨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阿姨吗？”
    “嗯。”
    “我问你，那刀是谁给你的？”子涵尽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怕吓到那孩子。
    “是她给我的。”
    “谁？”子涵很自然的看了那老师一眼，而那老师的视线却全在冯冯身上。
    “陈奶奶！”
    “胡说！”猛然间那老师尖叫一声，突然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难看，带着一些恐惧，却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坐了下来。
    “她说的陈奶奶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保洁员。”
    “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现在……”那老师脸色煞白，嘴角都有些抽搐，两只手有些不自然的放在发抖的腿上半天才说道：“陈奶奶，上个月就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子涵的表情也顿时变得有些严肃，她又看向那冯冯确认了一遍说道：“冯冯你确定给你刀的是你们学校的保洁员陈奶奶吗？”
    “是！”
    “不可能……”那老师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激动说道：“恶鬼不是都已经被清理了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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