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没说话。回头看了看妗子,回屋了。
妗子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姥姥拉着她的手,往家走。姥姥的手好粗糙,一到冬天更恐怖,东一道西一道全是血口子,那样姥姥还是洗衣服洗红薯做饭干活。夏天虽然好点,但冬天那些伤口全变成一道道黑黑的锯齿般的疤。那时候医用胶布是稀罕的东西,他们用不起,何况贴上一粘水就掉了,用了也白用。小宁每次看到姥姥的手就感觉疼。姥姥却总说,惯了,没啥,疼就疼点,又要不了命。姥姥看她还在哭,用手给她擦泪,小宁感觉脸上像粗砂纸拉过。姥姥边走边说,那个三羔你别惹他,他是要来的,不是亲大大亲娘,你别和他一样。三羔家和我们没亲戚,和你妗子那边有点啥亲戚,你舅就怕他媳妇不高兴,你别理他。
姥姥回到家,就去忙了。小宁自己出去了。
她走到村外,对着草丛“花花”叫了几声,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从草丛间钻了出来。
她在外面草垛那儿抱着黑狸花猫哭了好久。黑狸花猫安静在趴在她腿上,抬眼看着她。她抚摸着它柔软的毛,一种温暖从心底升起,她像抓着能依靠的东西那样,心中有了一种安全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就是心中的难过减轻了好多。她用手挠狸花猫的脖子,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那是它是开心和信任的声音。她抱起它,把脑袋贴着它的脑袋。它不动,就那么呆着。她放下它,在它毛茸茸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缓过劲来,叹了口气,像娘和大大打过架后躺床上叹了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