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沉默的原因。
    李辞也察觉到周阳的沉默，不过现在他更想知道这些究竟是人为的，还是游戏本身所设计的。
    他来到窗户前，玻璃上的血手印消失的干干净净。
    推拉槽里也没有残留丝毫血迹。
    在窗户外面的防护栏上的铁锈位置都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人为的迹象。
    他走到卡西床位前，蹲在洋娃娃的侧面，仔细观察着洋娃娃。洋娃娃的双眼是摄像头，这一点，卫峰亲自演示过。
    他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摄像头所监视的画面里。
    在金发洋娃娃的洋裙上，他发现了些不太明显的血迹。
    李辞趴在地上，想从洋娃娃裙底看下里面是否也有血迹。如果有，那就能证明，这只洋娃娃很可能是昨天坐在窗台上看他和周阳的那只。
    就在这时，周阳拍他的肩。
    “怎么了？”李辞抬头询问。
    “军师，你这样不好。”
    周阳一手遮住眼，一手搭在李辞的肩膀上。
    李辞：“啊？”
    周阳：“偷看女人的裙底不太礼貌。”
    然后他发现，原本在四处玩闹的小孩都朝他这里看过来，眼神有些别有意味。
    李辞：……这只是洋娃娃！
    “我在找线索。”李辞没和周阳多解释。
    继续趴在地上察看洋娃娃裙底。
    只要能确定洋娃娃在昨晚就存在。
    那就能说明这一切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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