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中。
    然后，把洋娃娃钮扣缝制的左眼扯下。
    在钮扣脱离眼睛部位的同时，冒出一串细小火花。
    “这是针孔摄像头，不过是最劣质的那种。
    像素不高，但也能看看人影。查尔斯安装针孔摄像头的目的，事实上不是为监视你们，而是在监视这些洋娃娃。”
    周阳疑惑：“为什么？”
    卫峰把手里的洋娃娃丢在地上，也没卖关子，笑了笑：“有这些洋娃娃在，你们才会相信这座孤儿院里存在卡西的鬼魂。
    也会为摆脱这个闹鬼的孤儿院，在文化课上努力表现自己。用查尔斯的话来说，这些洋娃娃是为提升你们自身价值的成长剂。
    原因也很简单。
    聪明的小孩，更能受收养人的青睐。”
    周阳点头，也赞同这种说法。
    毕竟没谁喜欢笨蛋。
    卫峰继续道：“聪明的小孩，就能卖上更高的价格。
    一般来说，孤儿院领养孤儿是免费的，只要达到领养条件就能带走孤儿。
    不过嘛，什么行业都有灰色地带。在查尔斯这里不能叫做领养费。花钱领养孩子，属于贩卖、拐卖儿童的刑事犯罪范畴。
    所以，为达成各自目的，富人在□□的同时，会以做慈善为由，捐赠数万、甚至数十万给孤儿院。以此达到双赢。”
    在查尔斯的眼里，孤儿院的孩子们和流浪宠物收容所没有多少区别。要说区别，那就是领养时所收的领养费高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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