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一愣,握住车钥匙没吭声,斯塔克也同样陷入尴尬,两个谈话技巧都不怎么样的人短暂地僵持了一下,最终被伊凡·万科的攻击打破沉默。
“那么,总之,那套战衣彻底破坏掉就好,我向你起誓不会再做类似的东西。”
特洛伊摸了摸鼻梁,却发现现在的自己早就已经不再戴眼镜:“抱歉,车之后会想办法还给你,只是我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聊天。”
他离开得很快,整个人的动作就像是久经训练的短跑运动员,一点也看不出来罹患有低血糖,但特洛伊已经实在懒得再继续伪装下去。眼部的魔术回路和数秘术的指令咏唱让他整个人都陷入分筋错骨一般的痛觉当中,只想先找个安静的地方熬过这一段不那么体面的“必经之路”。
斯塔克的车很好辨认,从造型到写着“stark”的车牌都和其所有人一样张扬,特洛伊拉开车门,将自己的整具身体摔了进去,放任和数年之前如出一辙的痛觉席卷全身。车内的所有感应设备全部打开,按照车主人一贯的喜好,开始自动播放些他欣赏不来的音乐。
跳动的音符冲击着脑神经,反倒分散了痛觉。
没有事先准备,没有利用大源(),没有魔术礼装,没有继承刻印地冒进就是这样的结果。时钟塔不乏天才,甚至“天才”只是这座魔术师殿堂最基础的入场券,他见过无数优秀而从容的魔术师,作为贵族主义派阀的一员,他身上总是带着太多让人觉得难堪的狼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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