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学科,但像是弗雷因家族这么专精的也是少数,他作为被冠以这种姓氏的魔术师,曾经也一度在这条路上颇为勤勉,然而比起像是星星一样在时钟塔当中闪耀着的众人,他自己本人的才能只能算作中庸。
这种特性也体现在了社交上一一同为千界树(yggd)派阀的家系,达尼克讲师对他的评价很一般,而相熟的人当中,也多是像戈尔德尔夫·穆吉克那样在法政科的平庸之辈,说不定他自己不擅长在派阀斗争当中长袖善舞,也是原因之一。
大多数魔术师各有各的偏执和心无旁骛,那个时候他沉湎于炉心材料,回路搭建和人造灵魂,无暇顾及其它,但很快就囿于才能的限制,理解到了自己和弗雷因家族代代梦想的距离到底有多么遥远。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到现在,他竟然都有些想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申请了美国的大学,委托自己在时钟塔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帮了忙,搭乘机票去奔赴自己的新人生。现代的工程技术知识和人偶工学某些地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衔接得竟然也有惊无险。
弗雷因这个姓氏在神秘世界之外无人知晓,大家只当是个罗马尼亚的欧洲小家族,反倒是“特洛伊”这个过于伊利亚特的名字被吐槽得更多。
这一觉睡得超过了十个小时,醒来以后又饿又渴,特洛伊先是给自己接水喝,按着生活作息不规律而跳痛的太阳穴清醒了一会儿之后,甩甩头又打算出门觅食。总归是即将离开汉莫工业这个糟心企业,虽然身体仍旧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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