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顾易柠问。
傅寒年呆愣的站在那儿,耸了耸肩。
“我当然没意见。”
他敢有意见吗?
媳妇儿是个大醋缸子,稍有不慎,他性-福不保。
“主卧不能睡了,我们去客卧吧。”傅寒年拉着她往客卧走。
反正今晚这事是必须要办的。
在哪儿办,无所谓。
客卧房间内,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_
两米大的欧式大床上。
傅寒年扣着她的腰身,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她沐浴过后系着的浴袍……
缠绵的吻小心翼翼的下,避开她身上的伤口。
这一次,他显得格外的温柔,温柔的像是要掐出水来。xx:/
许久没碰,顾易柠有些不适。
但经历了两次生死之后,劫后余生的温柔化解了所有干涸。
两个人紧紧拥着,眸只有彼此,气息喷薄化作浓重的暧昧,直达幸福最顶端。
从白天到黑夜。
顾易柠实在饿的不行了,便拖着酸软的腰想要爬起来吃个晚饭。
傅寒年看她全身无力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便让陈妈和几个佣人把晚餐端到卧室里吃的。
陈妈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顾易柠把头钻进被子里,用被子裹着头,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生怕被陈妈看见笑话。
傅寒年简单的套了一套白色家居服。
床边放了一张简易的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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