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可能的。

      更不可能因为未遂就不追究，干坏事造谣的成本这么低，要是不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没有相应的惩罚措施，那和养虎为患，纵容犯罪有什么区别。

      “你们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拿起脚边的矿泉水，来上一口之后高牧笑着反问道，“苍蝇只叮有缝蛋，这种编故事的污蔑又能有几个人相信？”

      高牧自己有信心，甚至是无所谓。

      污蔑也要看对象，想把他的名声在学校里搞错，那也要有能力有本事才行，胡编乱造岂能伤他分毫。

      景在明低垂的眼帘微微一抬，从高牧的身上一闪而过，心里一阵嘀咕和嘲笑。

      也就是录音不完整，否则高牧要是知道他们是准备拿童梦瑶还有王菲菲和高牧三人来编撰一曲《师生三角情未了》的话，不知道是否还能如此的淡定。

      扫过高牧的眼神，余光又落在了王敏的身上，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郁闷，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录音笔之前的准备工作如此的不严谨，竟然在关键时刻没电。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种泼脏水的行为太可恶了，万一要是有人相信了，岂不是百口难辩。”

      谁还没个破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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