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这些变化如何,有一点是必然的,只有商品的生产兴盛,交易流动的更加频繁,他们这些“中介”的收益才会精彩。
“邵总,你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詹继生笑眯眯的同邵一搏碰上一杯,喝的还是第一杯。
“哦,怎么说?”
说是干杯,但都没有人真正的一口闷,喝的还是比较温柔的。
同时,也基本上是男人站一块交流,女人围一圈聊天。
“你看,高总今天拿出来请大家喝的,可是他珍藏的好酒啊!九二年的波尔多,不说一瓶,就我们两手里杯中的都价值不菲了。喝一口都是奢侈,你竟然要求连干三杯,就不怕老板心脏不好?”
心情都好,难得詹继生也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詹总说的对,我屋里虽然好酒不少,但是九二年的唯独这么两瓶。要是就这么狼吞虎咽的干掉了,还真的是会心疼的。”
高牧拿起一旁内装的酒早就倒入醒酒器,瓶中已经空空如也的红酒瓶,一脸心疼的感叹道。
“不过……”
不过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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