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办事是规矩,可他们自从那一晚收到了五百块之后,墨镜黑衣男再也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他们这是典型的亏钱赚吆喝。
“那能怎么办,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想见他都不知道去哪找?”
站的位置不一样,彼此信息不对称,又能如何?
光头刀疤摸着自己的大光脑袋,也是一头的无奈。
“要我说,要不明天就把人给撤了吧,反正他又不知道我们到底做没做。”
长长的吐出一口大烟圈,长毛辉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打那一晚的接触,他们和墨镜黑衣男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接触。
唯一的消息就是在他们第一次搞事情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有人给他们带了一句话,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乱说话。
他们也不笨,知道这话肯定是黑衣墨镜男的意思,所以在派出所的时候嘴巴还是严实的。
而且因为他们是老惯犯了,向来尊崇的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警察那边也没有期望从他们这些老油条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信息,只当他们是老套路的想从企业敲诈一点外快用用,所以也是简单的按照常规流程处理,没有深挖。
否则,他们也不会有再次来这边搞事情的机会。
“你敢保证没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监督我们?”
光头刀疤说着,又是习惯性的探出头,观察了周边一番。
只不过,依然和之前一样,根本没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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