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手里有这么大的事业，不简单啊！”
    王乾德语气复杂，猜测是一回事，高牧亲自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任谁看着高牧，知道他现在的成就，都不会简单平静。
    “算是运气好吧，瞎碰乱撞，机缘巧合之下才有这么一点成就，主要还是靠大家的帮忙，这不也是靠学校，靠校领导的帮衬。”
    谦虚不停！
    “是吗？我可没有帮你什么？要谢就谢你的菲菲老师。”
    “爸，说什么呢？”
    第一次听自己父亲说话阴阳怪气带着酸味，王菲菲很是不可思议。
    王乾德也发现了自己的小失态，这种失误出现在沉稳的他身上，实在是不应该。
    不过，眼看属于自己的小棉袄变成了大棉袄之后，不但没有了小时候的温暖，现在还要被人抢走，他发酸也在情理之中。
    “嗯，那个谁，小高啊，你家里是干什么的？还在读书就给你这么大的支持。”
    高牧虽然说了是运气好，是靠大家的帮衬，但这样的回答，王乾德肯定不会相信。
    他更相信的是家庭资源，社会背景，要不是有这些在后面扶持，高牧怎么可能会年纪轻轻就取得这么大成绩。
    只是有一点他还想不明白，既然是一个这么有能量的家族，为什么不让高牧读完大学再搞事业。
    如此的迫不及待，又是为何?
    信息的不对等，以及经验主义的固向性思维，让王乾德的判断出现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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