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主要做的是定向的投资。”
    高牧不知道许赢佳对他和华夏发展的关系到底知道多少，所以依然小小的绕了绕，想要听听许赢佳的说辞。
    果不其然！
    “我们知道高总接手华夏发展没多久，接手之后就在公司内部进行了一场雷厉风行的改革。以目前的情况开看，现在的华夏发展手里几乎已经把原先的项目清理干净了。也就是说，高总是希望以一个干净的壳公司，做一些代替持股和投资的事情？不知道我这样理解，是否妥当？”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高牧说的再绕，他也能抽丝剥茧理出他自己的理解。
    “许总厉害。”高牧给了一个大大的点赞，“大体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华夏发展这样的小公司，是不会影响到idg 这样的巨无霸的。”
    高牧的意思也很明确，华夏发展入手企鹅股份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和idg这样的专业风投抢市场的。
    “我相信高总说的这些，但是问题又回到原来的上面，你们华夏发展入企鹅科技的股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们是为谁持有股份？”
    许赢佳这话，就已经问的很直接了，按理高牧可以拒绝回答，这毕竟是关系到了隐私的。
    但是那份签了一半的合同还在许赢佳的手下按着，他心有不甘，但也有忌讳。
    最后一步，沉重更需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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