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商亭笑完,马一鸣笑,六哈比五哈多一哈。
“你笑什么?”
马一鸣的笑声太突兀,笑的比他还要大声,原本就一直对他不满的商亭冷眼一瞪,凶狠的问道。
竟然笑的比他还嚣张,简直岂有此理,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儒雅。
“你能笑,为什么我就不能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呵呵,等你当上州官再说吧,什么玩意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高牧的马一鸣,口活也是一日一涨。
“你……哼!”
商亭也想不到,他竟然在口舌上一再输给马一鸣,真的是怀疑自己的口条是不是缺少一些火候。
“小子,注意说话的语气。”
商亭不是州官是事实,可是景部长认为自己算是州官的一种,所以开腔打压马一鸣。
有他在的地方,嚣张必须退避三舍,要有嚣张也只能是他有,其他人绝对的不允许。
谁敢逆他的心意,必定给他穿小鞋,让他走路都痛。
“哇!”
“哇哇!”
“哇哇哇!”
“天啦!”
可惜,景部长还没有从自己的意淫美好中出来,周边就是一阵又一阵的惊讶,一次比一次惊讶,一次比一次嚣张。
最可恶的是,哇的最大声,竟然是跟着他来的几个跟班,完全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惊诧。
“你们喊什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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