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一鸣有点陷入歌曲里,整个人的心思都放空了一般,左半边的脸蛋耷拉着桌面上,还剩下一口的华子,也从他口中掉出,滚到了地上,滚在了他之前喷的啤酒上,发出呲呲的声音。
高牧觉得额很奇怪,像《成都》这样的歌曲,没有的生活阅历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强烈的共鸣啊?
他有感触正常,马一鸣这反映完全不对嘛!
“成都距离妖都不远,你要是真去了妖都跟着你家亲戚学本事,完全可以找机会去转转的。”
“你可拉倒吧!”马一鸣的一只手在空中摇摆了一下: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好糊弄,还广州和成都进,近在哪里,从我们这里去成都和从广州去成都,能近多少?我地理也是学过的好吗?”
“行,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吧?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状态很不对啊?”
高牧一直想问,就怕马一鸣不说实话,直到此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又想套我话,我才不上当呢!”
马一鸣大着舌头。
“我不套你话,我正儿八经的问你话总行了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高牧拿起啤酒瓶和马一鸣的空瓶碰了碰。
“哇!”
还没说呢,先哭了,这一嗓子,不但把高牧吓了一条,边上的人也吃惊不小,开始指指点点。
高牧恨不得把啤酒瓶塞进马一鸣的嘴里,搞什么搞,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地方哀嚎,太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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