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收紧,往上抬了抬:“我说了,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我,不然我就送你去下边儿跟你哥团聚,用我再重复?”
汤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清秀的脸因为缺氧而变得痛苦扭曲,眼珠和额角的青筋一蹦一蹦地跳着。
陈妄松了一点儿力度,另一只手摸出一把手铐,扯着他手腕咔嗒一声扣在电梯扶手上,手一松,后退了两步。
新鲜空气重新入肺,汤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一只手臂吊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低弓着身,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陈妄面无表情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么进去算便宜你了,”他扯了扯唇角,忽然道,“你比你哥废物多了,他至少还能挣扎两下。”
汤城被这一句话彻底引燃,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珠布满了血丝,通红可怖:“你他妈闭嘴!”“你为什么在这儿!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为什么活着!你怎么还没死,”男人声音嘶哑,脸上的温和和从容消失的荡然无存,表情狰狞地狠狠盯着他:“你应该去死的,你的兄弟全死了,只有你活着,你不心虚吗?”
汤城看着他,表情笑了起来:“陈妄,你告诉我,你晚上做不做梦?我有的时候都会做,我那时候其实很害怕,我那时候就是个废物,我很害怕。”汤城似乎是想了一下,很慢地继续说:“我还记得几个,有几个印象特别深刻的,最小的是不是才十九岁?”陈妄唇角一点点垂下来。
“快结婚的那个撑得最久,”汤城愉悦地回忆,“我当时刚做了新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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