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瘫在车后座里一脸生无可恋,“陈妄这个狗东西报复心太强了,我以后再拿他打赌我就是孙子。”
“重点不是你拿他打赌,是你拿他打赌就算了,还不说点儿好话,”陆之桓在副驾上回过头来,“还有,你别以为我哥脾气好你就总拉他下水啊,我哥生起气来很吓人的,睚眦必报那种。”
陆之州把着方向盘,笑得一脸无奈:“我什么时候睚眦必报了,而且这点小事儿有什么好生气的。”几个人里就只有他没喝酒,车也只能他开,这会儿把林静年送回家,车上就剩下三个男人,说话开始不正经了。
二胖消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挡住嘴贱的诱惑,迟疑道:“妄哥真十分钟了啊?”顿了顿,他严谨地说:“十三分四十秒。”
陆之桓:“你能不能别像个纯情处男一样?十分钟能够干他妈啥?找个地儿脱个衣服的时间十分钟就过去了。”
二胖“啊”了一声,往后座靠背里一靠,开始笑:“那可就剩三分钟了啊。”
他今天喝的也稍微有点多,作为平时最有眼力价儿,无论是什么危险情况都能最先反应过来的男人,今天被酒精冲得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拍着车后座笑:“三分四十秒啊!”
安静了几秒,没人说话。陆之桓叹了口气:“兄弟,我可提醒过你啊。”二胖不明所以:“啊?”
陆之州没回头,平静地举起手机,屏幕往他眼前一亮。
正通着电话,联系人“陈妄”两个大字明晃晃的,通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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