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孟婴宁咬着木头叉子,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他是不是误会了?”
“可能是,”陈妄说,“误会了我们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孟婴宁终于、终于察觉到了男人语气有些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她皱着眉,正想问问,陈妄已经岔开了话题:“周六有空么?我得去一趟医院。”
孟婴宁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愣了愣,瞬间坐起来了,有点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不是我,”陈妄说,“我有个朋友转院,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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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贺然几天前就已经脱离危险期醒了,养了几天以后准备转回帝都的医院,提前给陈妄打了个电话。陈妄也就顺便告诉他了,要带个人过去。
林贺然问了好几遍,最终得到了“我媳妇儿”这么个答案。
林贺然默默地听着,反正也没拆穿他。陈妄这人真的是个舔狗,饥渴到拿个网红照片当对象,差不多过过瘾就得了,林贺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要装逼装全套,还非得带着女朋友来看看。可能是为了以此来证明自己真的不是个饥渴的舔狗。
陈妄他们那儿出来的基本都是前一天还伤得快死了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的选手,林贺然也没矫情,住的普通病房,一个房间里四张床,他那个病房两个病人。他跟谁都能相处得来,住了一个下午已经跟同病房那哥们儿称兄道弟了。
陈妄领着孟婴宁去的时候,林贺然正在跟病友聊天儿,病房浅绿色的门虚掩着,光线隐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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