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那小男仆自己游过去的?你不是说他是傻子吗?那么宽的河正常人都未必,更何况他一个傻子,有没有确认?”
城主府的堂屋里,梁王谢闵听完杨管家的禀报,还是有些怀疑不放心。
杨忠恭声应:“老奴观他言行不像是在说谎。问过小厨房其他几人口供都对得上,而且那天换了新改良过的药,世子没吃几口朝食就急匆匆的跑开了,想来应该是药效发挥了作用,那种情况下的世子应该不大可能出去里院,傍晚回来就恼羞成怒的杀了下药的敛秋,种种迹象都表明世子应该都是在河边遇到的那误打误撞游过去的小傻奴,应该是没问题的。至于小傻奴的水性如何,老奴倒也有心测试一翻,但现在看起来不大合适。”
谢闵闻言下意识皱眉问:“为何?你不是说晟儿已经让人将他送回去了。”
杨忠看梁王一眼尴尬小声说:“这一来,世子有些过于孟浪了,伤了人的身子现在让他去试也试不出来,二来,世子虽然将人送回了小厨房,但还着人送了好些名贵补药。老奴拿不准世子如今的意思,怕万一世子还惦记着,现在叫人下水,出个意外世子饶不了老奴。”
谢闵闻言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兔子胆量啊你。”
不过听杨忠这么说,他基本也就放心了,开口说:“那就是先算了吧,等他的伤养好再说,这段时间你们先盯紧一些便是,一旦发现有晟儿敢下水了,能出来的端倪立刻来报。”
杨忠忙诺诺应是,高呼谢王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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