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该他来分配,杨景澄越过他直接给了周泽冰,明摆着当着众人敲打他。偏周泽冰是郡公跟前挂了号的人,将来不定有怎样的前程,不好得罪,这口气只得咽了。
周泽冰也是如芒在背,心道:祖宗,你拿钱撒性子没什么,别拿我当刀行不?可他更不敢明了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新调来的二十个力士倒是个个笑开了花。时下百姓人家买卖东西多用铜钱,一年到头未必能见银子长甚样。他们北镇抚司是肥水衙门,便是最底层的力士,一年少说四十两。在百姓里算的上殷实的了。
然而京城居大不易,这四十两养了一家老小,能剩的零花不多。往日上头有赏,摊到众人头上,能叫他们喝点红枣热茶就算不错的,而杨景澄给的那两块银子,少说有四五两。够他们在大冷天里喝足热热的肉汤了。不由在心中暗赞,这位主儿出手好生大方!
其实杨景澄能比他们想的更大方,奈何银子沉甸甸的,他懒的挂在身上。平日里拿着他零花钱的龙葵又在养伤,没跟出来。龟甲身上的几个铜板掏出来简直寒碜,二十几号人马先拿两块银子凑活着了。
杨景澄明白,想要旁人用心替他干活,除了官威之外,便是赏钱了。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单眼下,只要大家伙知道他手头宽裕,时日长了自然有了人心。这也是富家公子比贫寒士子当官容易的缘故,银钱开道,比杀威棒好使的多。只是,他家中虽富,总动家里的银钱到底叫人看轻,还是得寻个来钱的营生,自食其力方是上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