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你一个丫头能做甚,”杨景澄撇撇嘴,“看家罢了。我还是那句话,孤身一人没靠山,我好了你未必好,我倘或有个三长两短,甭管你出头不出头都是陪葬的命。不过正因如此,我才愿信你。怎么样?跟着我赌一把,赢了我叫你做侧夫人,输了咱俩埋一块儿?”
杨景澄的话说的含糊,叶欣儿却听的分明。她原先并非文氏的丫头,而是因被卖时识得字,自幼在文思敏的书房伺候。这些年来,不知替文思敏读了多少本书。
故她的字虽不大好,学问却着实不差,朝堂上的事亦知三分。由外及内,杨景澄对章夫人有警觉不足为奇。她不知杨景澄有什么谋算,但他们确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心中暗叹了口气,奴婢跟主子,当真看命呐!
杨景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想做侧夫人也可以,我替你备嫁妆。”他眼下对女色不感兴趣,再则收买人心自然得大方些,扣扣索索的像什么样?他又不差个暖床丫头。
叶欣儿笑了笑没接这话,只福身道:“既世子看的起,奴婢定当尽力而为。”
杨景澄点点头:“行,你天亮了自己去寻张伦,就说我的话,让他往衙门里去消了你的官奴籍。不过你无父无母无兄无子,落不了寻常户籍,落女户又太扎眼。先搁奴籍呆着吧,将来寻个机会认个养父再想良民的事儿。”
听到良民二字,叶欣儿心里顿时神色复杂的看着杨景澄:“世子要放了我?”
“呵,想的美,我现在不放你。”杨景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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