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你别挡着我,你个当老子的是废物,我寻圣上告状去!”
一直跪在地上没起来的文思敏听得梁王要进宫寻永和帝做主,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膝行几步到谭吉玉跟前重重的磕了好几个头,哭道:“谭尚书,求您替我们做主,我们家真没打死过世子的通房啊!”
梁王跳脚:“那你告诉我,那三个通房怎么死的?”
文思敏答道:“舍妹的四个陪嫁,现还有两个在家,王爷使人一问便知。”
自己一系的人,捏着鼻子也得保!谭吉玉面上带着笑,实则咬着后槽牙道:“是了,不是说打死了三个通房么?怎生对不上数?”
安永郡王阴测测的插言道:“原来你们文家规矩,爷们只能收老婆的陪嫁,不能睡自家的丫头的啊!”
江阳国公也阴阳怪气的道:“那文家可了不得,俗话说宰相门房七品官,这国公家的丫头,说打死便打死,我晋朝怕是要改姓了文呐!”
文家三弟文思哲急的哭了起来:“我们家真没打死过丫头,我们家没事打死丫头作甚?”
谭吉玉久居官场,极有城府。哪怕瑞安公家里闹成一锅粥,他依然不慌不忙的道:“使人往女婿家打死通房之事,实在耸人听闻。果真这般张狂,便不止在这一桩。平日里多少有些风言风语,不知诸位可曾听过没有?”
先前叶欣儿的话很容易叫人想歪,然则在场的真信了的并不多。毕竟若论话术,他们才是个中翘楚,岂能叫个丫头带偏了想法。现双方各执一词,他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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