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朝我陪个不是,全了亲戚的颜面吧?谁料文家兄弟三个跟没事人一般,大摇大摆的来,简直欺人太甚!”
“你胡说!”文思敏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扶着柱子爬起来,声嘶力竭的道,“你胡说八道!我家统共陪了四个丫头,前年病死了一个,昨夜你家不知何故送回了两个。便是你连夜将剩下的那个打死了栽到我文家头上,也对不上你说的数!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黄!”
说完,文思敏无力的靠在了廊柱上,胸口不住的起伏。他绝不能让文家背上逼人殉葬之事,那不单是骂名,更是犯了天大的忌讳。圣贤早已说过,始作俑者其无后户?而今皇家尚且不敢公然叫活人殉葬,他们一介清流,岂敢逆天而为!朝堂上无事尚有三分浪,杨景澄言之凿凿,恐怕已让人信了多半。可他不能承认,哪怕官司打到了御前,也绝不能认!因为,认,便是死!
比起文思敏的慌乱,杨景澄显得从容的多,他先慢条斯理的问:“你这是与我说话?你一介白身,大庭广众之下理直气壮的质问宗室从一品世子,你文家的家教可以啊!”
文思敏的冷汗唰的下来了,他方才被打的头昏脑涨,一时情急竟没留神妹夫的身份。朝堂上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遇上更为尊贵的宗室。被抓住了把柄,只得咬着牙,屈辱的跪了下去:“学生无状,请世子降罪。”
杨景澄瞥了文思敏一眼,心道:我此时仗势降你的罪不是傻了么?遂收敛了表情,冷冷的道,“你不必叫嚷,此事你也未必知道内情。只不过父债子偿,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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