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在文家三兄弟间来回逡巡,文思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文思哲年幼,尚不知杨景澄那番话何等恶毒;唯有文思讷只觉得遍体生寒。主母打死得宠姬妾之事虽不多见,亦非新闻。
然这等主母贤良,娘家却嚣张跋扈插手女婿家事,简直闻所未闻!何况杨家是什么模样世人皆知,若盼着女婿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必慕国公门第的富贵?既要世子夫人的体面,又生不出儿子,还不许人纳妾,文家这是要翻天啊!
院中的气氛越发诡异,杨景澄这等不涉朝堂的公子哥儿不知道文家事,在场的老官油子谁又不知道文家的真主子是谁?肠子十八道弯的尚书侍郎们略想了想,便把前因后果理的清清白白。随即又纷纷在心里把文正清嘲笑了个底儿掉。
打死杨景澄之姬妾,无非是阻碍他生儿育女,以此态度讨好章夫人,继而向章家表忠心。可章夫人的儿子将将周岁,能否站住且是两说。现叫杨景澄绝嗣,倘或那小公子夭折,章夫人难道不怕死后无人祭祀么?章夫人一个妇道人家眼里只有儿子不想其它,你文正清历经科考摸爬滚打到今日的官老爷竟也全不懂分寸?怕是摇尾巴摇的脑子都不要了吧。
杨景澄见了在场众人的反应,在心里暗道了声爽快!人生在世,若顾及名声那是千难万难,可若只想做个纨绔,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文家既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索性掀了桌子。
他是宗室子弟,上头还有神仙打架,名声越坏越好;可文正清为朝廷御史,却是万万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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