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手脚的掐,真当他对付不了个娘们?可他真的是斗不过嫡母么?他斗不过的是嫡母的娘家!而他畏惧章家,根本在于当今圣上永和帝不争气,干不过章太后。致使相比之下,章家竟更像宗室。
外戚篡位之事古已有之,杨景澄并不知杨氏最后会有哪般下场,他只知道自己在京城、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被嫡母害的一命呜呼。好容易重活一回,他不可能再走以往的老路,他必须得走出家门!
杨景澄在屋中踱着步,绞尽脑汁寻找着出人头地的方法。考科举?不行。虽说宗室考科举有优待,但毕竟是朝廷的选才大计,须得用来笼络天下读书人,故宗室名额有限,且水平不能太差。杨景澄想想自己荒废了许久的字,待他十年寒窗后,只怕人已经差不多凉了。
考武举?杨景澄悲哀的想,只怕更不行。武举不似文举敏感,他直接要个武榜眼武探花不是甚大不了的事,想来皇伯父乐的逗他高兴。但一个名分又有甚用?他不用去考武举便已是从一品的国公世子了!他想要的是权力!可眼下的情况,宗亲们肯放他出门厮杀那才见鬼了!
在屋子里转了大半个时辰,杨景澄依然毫无头绪,不由生出了许多烦躁。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废物,十一岁进京,至今足足八年时间,居然不曾交过一个朋友,不曾笼络过一个奴仆!以至于此时此刻全然没有个可以商议的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抬脚出门,径直往正院里去了。
沿着下半晌刚走过的夹道,路过正院正屋后,往右拐直接从侧门进到了正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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