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安排了住处,一是世子问起来好说,二来那些好好的小丫鬟也别再让她给带坏了。”
“哦?”苏蔚然好奇:“怎么说?”
水莲有些郁闷:“这位‘大小姐’不但完全不会干活,就连白叔看她一个官奴身份可怜,让苏婶子带她去做一些简单的女红刺绣,她竟然也躲懒儿不动,说自己从小就有怕针的毛病,从没做过这些事。白叔当时忙着没工夫理会她,就挥挥手让美兰把她带下去,另找些其他活儿做。”
苏蔚然低头喝了一口茶。
“怕针?”这个借口还当真好笑,就算郑子衿原来的身份是大家闺秀不假,可是放眼整个大燕朝,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不会做女红刺绣的?
和琴棋书画一样,女红向来是大燕贵女们必备的才艺之一,就算自己不喜欢,从小也会被教养嬷嬷强行逼着练上几个时辰,否则就不能吃饭。苏蔚然自己就曾经每天饿着肚子苦练了半年的绣工,所以记得非常深刻。
若是身为贵女连这种基础的才艺都不会,传了出去,一时半会是别想嫁人了。
“女红比起其他工作已经算是最轻松的了,如果她连这个都做不了,那她能做什么呢?难不成想去做粗活么?”苏蔚然放下茶碗,闲闲道。
水莲道:“当时美兰把这件事告诉了婢子,婢子也很诧异,于是就去问她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工作,若是有,可以破例给她安排个喜欢的活儿。按理说婢子这样做都已经是不合规矩的了,试问有哪个奴婢是可以对差事挑挑拣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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